恐惧与颤抖是人的至善。

[巍澜]天地一沙鸥

-甜度★★★★★




大多数时候别人会觉得沈巍像一只鸟,来的时候不见前路,离去不见踪影。 

赵云澜很不服气:我们家黑老哥不用飞的,他用飘,飘着飘着,就瞬移了。

……沈巍刚上任教书的时候,风评还不像现在这么多,后来四圣散落,大封破碎,昆仑回归——这些日子加上昏迷躺医院的那几个星期,沈巍消失了整整三个月。

那些事件好像早已被人好整以暇地排一列,一推,便是环环相套,命运让你意识到自己是被控制的,你远远就看见深渊,依旧身不由己地踏入深渊。

特调处内外全面封锁消息,加上昆仑消除了人们那些不太愉快的回忆,再重回岗位,记忆空白了三个月的人群自然把目光投回沈巍。风评便多起来,有好的,有不太友善的。即便这样,颜粉不减反增,大概是不知道沈教授早有了男朋友,爱情还跨越了一万年那种,总之沈巍复岗后办公桌上的玫瑰、巧克力、匿名情书、折纸雕花之类的小玩意儿层出不穷。

沈巍同事每次到他办公室给他送东西、别人托的礼物的时候,总会看到办公室正中央明晃晃地挂着一面锦旗,金光闪闪的大字,后边署名“特调处”,很另类地吸引着眼球。

有时候会收到甜食糖果,沈巍也不好动用能力给她们送回去,就带到特调处给赵云澜。


赵云澜很明显不是见食眼开的人,但他见巍眼开。平日大庆丢给他糖,就面无表情地含进嘴里,沈巍来了,剥开糖纸递给他,赵云澜立即笑眯眯地凑过去和他勾肩搭背,有时候还打一个啵儿,弄得沈巍耳尖红红。

大庆翻白眼:“呵,双标狗。”

赵云澜眉毛倒竖,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站起来揍他:“死猫,再说一次?”

“哎哎,祝你们百年好合啦。”

大庆灵活地一个转身,从赵云澜不怀好意地手下溜走了,没想到一抬头,却又撞到还红着耳朵茫然的沈巍。

沈巍突然说:“再来一个。”

“嗯?”

赵云澜没反应过来,鬼王已经凑近,还好心地用备课资料遮住两个人,避免误伤祝红郭长城等等的眼睛。沈巍的吻很轻很柔,在普通公共场合都是这样,赵云澜在心里撇嘴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那些暗着灯的房间里,沈巍就变得热情而激昂,呼吸都像着了火,肆意地燃烧着一切。这在他在医院康复、和赵云澜经历种种才复合后尤为明显。

啊,披着羊皮的狼。

沈巍凑过来的时候,他还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,风衣洗的很干净,好像有点儿薰衣草的味道,但是不腻,很清新。

赵云澜突然庆幸自己早些时候就戒了烟,不然一身烟味地靠近这个干干净净的人,绝对得破坏这美好的味道。

沈巍吻完之后耳尖还有点余红,声音带着笑意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想你呢宝贝儿。”赵云澜挑逗说,还勾上沈巍的脖子。

赵云澜在晚上占不到任何的便宜,白天就在言语上拼命找机会调戏他,在外人面前显得他才是上位。

沈巍忘了还有大庆。方才他一不留神撞在沈巍脚上,转眼两人就又打了个啵。——靠,以后特调处的日子就瞎瘠薄待吧,反正他钛合金猫眼已经瞎了,是半残猫士,社会认证可以白嫖。

大庆鄙视着,说赵云澜不吃龙大男神的醋是假的,每次去龙大调查的时候,见到有女孩子送花就用酸溜溜的眼神偷瞄沈巍,这时候沈巍耳尖面颊都不红,只是温文尔雅的样子说着谢谢,赵云澜就非常满足,哎,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能使鼎鼎有名的黑袍使大人脸红耶,真是世界生物学的奇迹!


这种日子沈巍等了一万年,后来他真的拥有了,又显得有些小心翼翼。其实说着出生共死话,心底还是想着赵云澜活的好好的,搞得后来赵云澜觉得他可能欠了什么债,以前昆仑予他魂火,使他永生,沈巍也在万年后还了,心头血,忘泉锥,甚至妄想消去他记忆——

一切明明都抵消了,凭什么他还是在下面的!?

赵云澜非常不服气,没案子的时候就坐在特调处里,觉得他应该和沈巍冷战,这样沈巍就会想方设法和他和好,然后他便顺理成章地提出要求上他,的确是个很好的办法。

他的确也执行了,不过结果好像稍微有点不同,他在沈巍上边,沈巍用的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骑乘式。

赵云澜怒了:“谁他妈给你教的这个?”

沈巍:“祝红说,你还没试过这个,一直想制造个机会来试试看……?”非常无辜。

赵云澜:“……”

算了,认了。


赵云澜服气了,却一直纠结着为什么别人说沈巍像鸟,问正主,正主眨巴眨巴眼睛,认真地跟他讲,我学的是生物工程系,要问的话,应该找中文系的。

其实他不知道的是,天下之大,鸟儿总擦着云边飞翔。而哪里有着树木高山绿水白云,哪儿就是鸟的家。



沿途随着你,得到舍得的勇气。


End.

*云=赵云澜
*最后一句出自《天地一沙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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