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与颤抖是人的至善。

[米英]此刻

0704米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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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不止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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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了一整天,国会大厦、办公楼轮转地跑。刚结束会议在车上脱了西装外套,打算舒出一口气休息会儿,秘书又说,约了几家大公司的董事会谈近来国家股市情况,那一口气就硬生生憋了回去,认命地翻阅接下来的会谈资料。国际形式坐着过山车,连续几年如此,阿尔弗雷德搓着太阳穴感觉脑子要爆炸。

现在他终于能够躺在床上,脑子里还是“股市跌停涨停”“今天没有吃KFC”“前天也没喝可乐”之类一团乱麻的东西。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,被褥跟着发出窸窣的声音。

他在房间内的黑夜中数起窗外的星星。门外的华盛顿灯火通明,繁华的城市亮着霓虹灯,高架桥的车流往来不息。阿尔弗雷德很自豪,两百多年前这里曾为荒原,草丛茂盛,野花绚丽。而他的子民们世代拔高着花草,将多余的生长成高楼,住下千千万万普通的美国人。

阿尔弗雷德笑着笑着,将那窗外的灯火算进星光,数着眼前又浮现五十颗明亮的星,然后是红白蓝的漂亮旗帜,在心里高傲地飞扬。

他还是睡不着,起身拉了窗帘,电话忽然催命般响了起来。

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,还没来得及看对方是谁。阿尔弗雷德迷糊地嘟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典型的英伦腔,每个单词发音都很漂亮。他这时候知道对方是谁了,思索了一会又拉开窗帘,人却重新缩回被子里。

英格兰开始和他谈贸易谈国际形式,语气严肃认真,超级大国先生躺在床上听着,却觉得对方很是心不在焉。阿尔弗雷德客套地说了几句,忍不住笑出声,亚瑟自然听的见,就咳嗽几声提醒他。

于是亚瑟很自然地转了个话题,大国会谈便成为了私人交集。

“亚蒂。”他亲昵地说。

“阿尔,”亚瑟也换了个亲切的称呼,说起话没有先前的一板一眼,“我在机场。”

“什么机场?你要来华盛顿?”

“国际基本礼仪需要,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,呃,这个就不多提…总之他们都来给你庆生的,我呢,顺道来瞄一眼。”

阿尔弗雷德这下想了起来:“……哎呀,那真是辛苦你啦大叔。”

他能感受到对方在机场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,因为亚瑟在那头很明显地停顿了几秒。

“那倒不会,小子,不要把我想的太弱。”

“哈哈哈,王耀有句话怎么说的,长江后浪推前浪,是吧?”

“是吗?”亚瑟笑笑,“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
“听那胡子说你一连喝了几个月的白开水,说你要减肥成功了。”

“哪有,hero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。”阿尔弗雷德避重就轻地夸张道,“你应该学着我多吃点,看上去站在风里就会被刮跑。”

“开玩笑吧阿尔弗雷德,”亚瑟说,“这几天都这样,你知道的。”

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,看来这次是怎么也逃不掉这个日子了。

“行了,”亚瑟说,“我登机了,嗯……有些话可能当面说不出吧,有些嘲讽来不及说,到时和礼物一起送你。”

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,握着荧屏微微亮着的手机。于是他的听力变得比平时敏锐,于是他听见英国人有些别扭却带着笑意的声音,他说——


“阿尔弗雷德,生日快乐。”

只是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,以个人身份的祝福,不是美/利/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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